回答之后,韩侂胄又问:“他不是有好几房妾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韩绛知道:“前段时间他有点穷,到处欠债,结果妾室们跑光了。他跑到临安来,一来是赶考,二来是找朋友借钱。结果赶考没中,钱也没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话,是不是应该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让人有点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也累了,放下茶杯对韩绛说道:“你去歇着吧,朝堂上的事情你别多事,你先写一份告假的文书,若用上得便用,大婚最高可请休四十五日,所以落款别写日期,还有就是,无论什么原因别去葛家,别让葛家认为你是去讨人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不理解了:“但是爹爹,我听说你推荐葛相公去建康军的,这里面是有些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,也不需要你出面。相信这个消息已经传到的建康府,你在家安心等消息,或是有信来,或是有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倒也懂,自已急急上的门,葛邲真的会认为自已去讨人情债的。反而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起身施个礼,韩侂胄点头示意好,韩绛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并没有急着回自已住的地方,而是先去了他出门前吩咐人改造的那个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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