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凭空就生出这样的事来,什么时候韩绛需要去砍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依蓝海这样说,可不是杀个人,或是械斗那么简单,应该是军队级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钱皓桁问,叶文炳就抢着说道:“不行。此事断然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海的眼睛瞬间瞪的和牛铃一样:“你是那个,要打架吗?”说完,刀就放在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炳赶紧对钱皓桁说道:“皓桁兄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海一拍桌子:“借个屁,有屁就在这里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文炳的消息是来自陈亮,他亲家郑家的消息来自韩同卿,是韩同卿特意让身边的郑家子弟把消息带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炳说话很巧妙:“绛哥儿年前请明州、福州两地水师清剿海匪,后海匪逃到大夷州,水师追杀了过去将海匪俘虏。后又收容了大量的流民,在大夷州准备种甘蔗。而大夷州有些土人不怎么友好,相互间有些冲突,不过听说也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,严州运布料往大夷州,换到一些木料,我们二人前来,就是想在泉州新码头租下仓库,同时订购几条官坊的新船,作一点木料生意。当然,也会派人去大夷州帮助绛哥儿派去的人马对抗不怎么友好的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文人,而且还是当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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