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桁越发的感觉这事古怪了。
沉思之后,钱皓桁说道:“这样吧,十六那天我儿出嫁,我亲自把口信带回去。还有,租码头仓库之事,眼下并没有正式对外宣布,我写个条子,给你们留两间,若想再要更多,依规矩等那什么,正式招标。”
招标这个词还是钱皓桁从韩绛那里学到了。
再说是好官,这点人情钱皓桁还是懂的,也不会死板到真正铁面无情。
钱皓桁的回答也算让来客满意。
蓝海留下了自已带来的礼物,乐呵呵的走了,府衙外的官吏见到蓝海都下意识的躲了一下,在泉州的许多官吏眼中,蓝海属于脑袋不正常的那一类人。
钱皓桁送走了客人,虽然马上要回临安去,可他还是先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回去。
信中没提今日之事,只是问了一下婚礼的事宜,特意提了一句,韩绛回到临安在忙什么。
韩绛在干什么。
这家伙已经爽歪了。
临安城白玉坊门前,一个特制的煤炉上正在烧着一个铁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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