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韩绛话峰一转:“跑题了,今个咱们只说貂蝉。”
“话说,有史以来这么多年,列传的女子有几个。和男子比呢,少之又少。今天,我给大伙讲段故事,凤仪亭。”
“这一切要从司徒王允灭黄巾,并且截获一封信开始,这封信是什么,是十常侍写给黄巾贼的,可当时当汉灵帝就是一信,太监有几个识字的,我不信。那么这就问了,是汉灵帝不信,还是被蒙蔽,或是他不敢相信,或是信了不愿意相信呢?史书中可有记载,请!”
韩绛一个请字,瞬间镇场。
这便是穿越前每到董事会惯有的招数,将你们针对我的矛盾变成你们之间的问题之争。
三国志,韩绛没怎么读过,因为这东西读起来没什么意思。
韩家有三国志,韩绛也只是草草的翻了几眼。
没标点不说,而且那么复杂的事件就几行字算是交待清楚的,这让韩绛读的脑壳疼。
但用在此时,这东西好。
既然书中没有交待清楚,那就需要靠其他的一切外在的记载来研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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