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月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,冷冷一笑,她也是犯官贬籍的,她从小就知道人情有多冷,这么多年过来,她更知道男人有多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映月用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敲了敲茶几:“都听好了,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,壕横号要用人,首选读书识字、精通算学的。次选身姿好,识字、略懂算学的。如果愿意,就过来签身契,连签三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头一份,入学一年,学习如何作事。前两个月是读书、学习。其后一边学习一边尝试着作事。而后签十年契,工契。最后一份是密约书与竞业书,壕横号内看到的,学到的不得外传,十年若不续约,三年内不得从事同样的行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月说完,手一甩,一叠子准备好的契约书扔到了这些女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就抢着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契好过现在的乐籍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映月看每个人都拿到三份契约书在读,又说道:“要说最后一份密约与竞业书,依我看来没必要签。我不怕把说的难听点,十年之后若韩府在朝中依旧,谁敢有不忠之心,不是谁保就能活命的。换言之,若韩家倒了,这契有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坐在最后位置角落的一少女抬起头:“我以为,有契在手,凡事便占了理。若杀,也杀的明正言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女又把头低下:“我王家,也是书香门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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