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,但却可行。拿泉州来说,先从码头开始,码头上作工的,在码头旁自已搞一个小盐田,能产多少盐谁知道呢,只说这点盐自产自用,刚够码头上人吃用的。别说眼下,就是再两年,没谁能把眼睛离开临安府,谁去管泉州一个码头的这点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计划,作计划。一定要严谨,一定要小心,一定要出了事能甩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老奴回去就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何尝不知道,这就是收卖人心的行为,可眼下连宛城敢买,已经是骑虎难下,与其怕,不与驭虎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韩安才提出这么大胆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安把一信六发的那份又抄了六份,然后分别写上名字给韩绛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别是虞公著、刘锐、李洱、刘淮、崔嵬、辛弃疾。多抄的那份,韩安写了鹤翎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看过之后一拱手:“谢过安伯,韩家有安伯在,必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只是淡然一笑:“老奴也是姓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还能再说什么,重重一抱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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