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和鹤翎坐在二楼台子上,一壶茶、一炉香、一盘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到处吆喝,就凭这二人坐着这里,自然有好事之人将事传出去,更何况还有花二这个玩命想表现,想上位的小伙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二带着人满临安城到处跑,游说大户出银子,拿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大官人,您什么身份,你家大哥儿六年前高中进士,现在虽然外放为官,可回来怎么也是七品京官,您老人家现也有九品文职在身,也是有身份的人。白玉坊鹤鸣居可是鹤翎姑娘坐镇,闻月居更是映月姑娘上演新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居是什么,楼、院、阁、栏,低了,往上便是居。您老没听过,那些大文人都叫什么居士,这自然是雅地。接下来十天,凭这张银卡,您老所有消费八五折,这十天银卡五折。这是什么,这是身份。一年只需要您老一百两银子的会费,我替您老算算,摆一次象样的酒,怕是百贯了吧,三次,五次,这会费不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,这是面子,这是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胖的老员外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,轻轻一敲桌子:“既然有银,必有金,金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老别生气,有气打我几巴掌消消气。朱袍为金,紫袍为玉,中间有套金镶玉,个人能拿的想来只有韩家少君眼下配得上。小的也没胆量让大官人您失了颜面,可这临安府大人物太多,咱也要摆着、供着、敬着,您老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二说的个人能拿,就是把卡分成了家族卡与个人卡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家族之卡下,还能有四品这级别的,临安城内还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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