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临安的繁华一语双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在说,朱门酒肉臭,再说深点就是只把杭州当汴州。一边在说,没有边军、没有血战金国的文臣武官们,何来有临安城这纸醉金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倒了第二杯:“留公,马军、水师、重步兵。是临安府保持这片繁华的最后防线了,晚辈在这里先预祝留公高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过。”留正也没问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问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枢密使,这便是大宋最高的军事管事机构,这样的要职需要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韩绛亲口的一个承诺,再加上韩绛在淮南东路的表现,留正相信韩绛的话可以代表韩家,代表韩侂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想升官,为的是升官发财。

        留正想升官,为的了保护大宋最后的精锐,以及军中的有生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质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当晚回到家,从侧后门回府,因为这里距离韩侂胄的书房近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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