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听完后,摆了摆手:“去歇着吧,这事你用心点看着,有许多对你受益终生的。为父现在不可能几句话给你讲清楚,你看着,能学到多少算多少,容后再给你细讲。朝堂上这三个字讲的好,但不够。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韩绛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走了两步停下了:“爹爹,我还有一事。如果朝廷上非要爹爹拿一个态度,那请爹爹表个态,悬赏百万钱,要方图归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去吧。”韩绛点点头,算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韩侂胄小气不愿意把自已的经验与知识分享给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有些东西,真的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拿朝堂上这三个字来说,确实不够。这不仅仅是朝堂上非战派、主战派、求和派、主和派、稀泥派的各种反应与应对。而且还是朝堂之下,各种学术流派之间的纷争。更是大族、慢慢恢复的各门阀之间的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唐时,豪族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韩家,难道不算是门阀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是,也只差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家距离门阀其实也只有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已经具备了门阀的特征,那就是豪强之族。有权、有钱、有势力、有人马,还有死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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