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吕的手心有渗血,拳头握的太紧,指甲几乎都钻进了肉里。
只有这种疼痛感,王希吕才能保证让自已保持着脸上的平静。
韩侂胄其实只重点讲了一件事,其余的全是简单带过,就是邓州的事情也只说了两句,就是翟家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韩侂胄重点讲的事,总结起来就四个字。
摊丁入亩。
不愧是朝堂上老贼,王希吕的脑袋完全把宛城为什么不让朝廷买这事给忽略了。摊丁入亩带给这个天下的巨震,让王希吕坐在马车之后,那初步的实施方案就如同印在脑海之中一样,一篇篇的不断浮现在眼前。
马车走出好远,车夫才问:“主君,咱们现在往那里去。”
“往那里?”王希吕这才回过神来:“去周相公府。”
马车又动了,王希吕一拍脑袋,他把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,韩侂胄这老贼还没有当面给自已道歉呢。
韩侂胄在书房,给自已摆上茶具,准备自已品会茶。
道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