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半湖点了点头,指了指院内那堆成小山的麻布包:“去分了,少君有吩咐,这全临安城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至少要有七成半的人拿到少君大婚的喜钱。这红包里有多有少,全凭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走,去搬。”徐半湖的人叫人进院搬,徐半湖这才走到和自已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几人面前一拱手:“几位,旁边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拒绝。因为徐半湖是唯一的从韩家院子里走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这边接亲的队伍已经在正门开始排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,朝廷登记的是郡王爵府。韩侂胄是平原公,韩绛是建安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自然是朝最高级别去准备的,有多少提着花篮的婢女,有多少开道的家丁,轿子什么规格,背后眼着提香炉的、举扇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足足摆开一百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街的店铺早就收到韩家的一份礼钱,纷纷张灯结彩,清空店铺前的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身穿一身大红色的喜袍,简单的配了一个只带铜扣的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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