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汝愚,这会连肝都疼,他虽然没把韩侂胄这官六代放在眼里,却也一直防着。
当下朝中第一奸,韩老贼也是名声在外的人物。
眼下又和钱府成为了亲家。
赵汝愚越想越感觉这事太古怪了,韩老贼怎么就走了这么一招妙棋呢。
韩侂胄看在眼里,别看今日客人数百,韩侂胄是什么人,视线扫过总是能瞬间找到重点,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。
韩侂胄上前,亲自为赵汝愚把酒加满:“兄今日气色不好,怕是连日忙于朝政,这是要补补。”
赵汝愚立即顺坡下:“淮南东路的案子,我是三主审之一,案情复杂呀。”
“辛苦,辛苦。”韩侂胄陪着喝了一杯:“兄安坐,今天客人太多,怠慢之处见谅,见谅。”
“自然,弟去忙吧。”赵汝愚和韩侂胄,这一兄一弟叫的亲切极了。
韩侂胄脸上保持着微笑,内心中却是杀机一现,他感觉到赵汝愚已经开始防着他了,不过眼下赵汝愚拿自已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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