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桁心说,连退路都想好了,韩绛这一句完颜构确实敢叫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说道:“我钱家知道一点当年的事情,岳飞之死不是因为他拥兵自重,真相是,金国要把二帝送回来。正好与民间传闻的相反,不是岳飞要迎二帝,而是金国要把二帝送回来,这才换到了以淮河为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颜构没错吧。我今天就不要脸了,我要出事灵儿能好,岳父能有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真相一巴掌扇到韩绛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过不要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个,钱皓桁才知道什么叫完全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钱皓桁以为,这就是韩绛的下限了,那么他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坐到了钱皓桁身旁:“岳父大人,我给你说门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钱皓桁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,拿起酒坛子就要砸韩绛,韩绛却依然陪着笑:“岳父,你也不听一听是那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一点也不气:“岳父大人,现在天下之争,对外是金、夏与宋。对内呢,是以前的门阀地主与新一代的官僚地主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代在变化,不想改变的人注定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。而我想加一点,军豪与工豪,商依然不能成为豪门,他们太能祸害了,但优秀的大匠门名有资格。钱这东西,我一个人玩就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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