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桁兄,吴家有一个二十二岁还没有出阁的老姑娘,不是长的丑,也不是没学问,而是眼光太高,你应该说听说,蜀地女先生,那吓退了多少求亲者,没点真才学谁敢靠近半步,可这世上论才华,皓桁兄你也是横着走的。”
“皓桁兄,这天下必会大变,人人冬天有棉衣、夏天有冰,每月有五斤肉,这才是爱护百姓。”
“皓桁兄……”
钱皓桁醉了,他被韩绛画的饼给香到了。
他亲眼见到,也亲自上门劝说过泉州许多人不要把孩子扔河里,不要再把婴儿淹死了。
可解决不了根本,只是劝没用。
给几个钱,也解决不了本质。
一天后,正好是韩绛带钱歆瑶归宁的第五天,清晨的时候韩侂胄就来了。
韩侂胄在钱荨逸的书房待了一刻钟。
谈了什么,无人知。
钱荨逸守信,韩绛讲的秘密他没提,只说自已喜欢韩绛这孩子,非常喜欢。或韩侂胄不护着,他钱家护着。
其余的,怕只有韩侂胄与钱荨逸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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