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一点也不意外,自已爹爹不下黑手,韩同卿都忍不了,只是不知道,这黑手是怎么下的,不过这事韩绛也不怎么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施礼之后,还有赐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太后只说想看看韩绛,韩绛大婚也没有送什么礼物,今日叫韩绛过来,送一串东珠给钱歆瑶,又说了些关爱的话,便从慈烈太后宫里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糊涂了,就为这点事,专门叫自已跑到宫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皇家赏赐,却也不算是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也没说什么,只叫韩绛有空了带钱歆瑶到宫里来,慈烈太后要亲自给钱歆瑶赏赐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宫里出来,韩绛脑袋也没想明白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一进门就见韩安等在门口,果不出意外,韩侂胄等着见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韩侂胄书房,刘过与刘仙伦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没等韩绛问就主动开口说道:“当今太娘娘,早在年少时是宫婢,是姨母的近婢。听说幼年时是孤儿,被人收养。有一弟叫谢渊,现为果州团练使,其余受她的身份蒙荫的也没什么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渊,不认识,没听过。果州,我也没打过交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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