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层关系,就一直没有挑明过。
但养育之恩,谢太后怎么可能忘记,翟笱写信来,只说翟简与韩绛之间的一切是误会,韩绛这个人不错,虽然没有见过,却是忘年交。
话说这份上,谢太后自然要亲自看一眼韩绛,好好看一眼。
翟笱给谢太后的信,一直是弟呈,宫里人都以为是谢渊的信,自然也没有人敢查了。
这事,韩家父子是不知道的。
翟笱也不打算在短时间内把这事挑明,因为没必要,在宫里慈烈太后的面子要比他这个姐姐大太多了,而且他这位姐姐也是受慈烈太后照顾的。
这事说完,韩侂胄说道:“今天朝堂之上不对味,谢深甫与王蔺翻脸了,不是作假,而是真的翻脸了。”
“原因有二,一是谢深甫认为,既然朝廷已经认定了方图是贼,并且下了悬赏,那么大宋就作好了自已这边的事情,没必要再派人前去金国所谓的请罪,王蔺却坚定的认为,必须去请罪,因为方图是秀州的贩私盐起家的,是宋人。”
“其二,便是你引出的祸事。”
“我?”韩绛指了指自已:“爹爹,我最近一个月老实的很呢,连门都很少出,就是在西山亲自监工给自已盖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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