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连天花之法都不收分文要公布于众,更没有必要对稻田增产之法还要收取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韩侂胄认定背后是赵汝愚在搞鬼,刘过与刘仙伦也不明白为什么,但他们却相信韩侂胄在这种事情上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彭龟年,韩侂胄大笑:“这家伙,只支持对的,不是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气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刘过与刘仙伦对韩侂胄全新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人,果真不是只争一城一池之得失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刘过、刘仙伦、韩侂胄、韩绛一直在关起门来开会,其间有许多问题韩绛都听不懂,可韩侂胄却要求韩绛在旁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第二天,钱皓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真的辞官了,理由是学问太少,不足以管一州一府,打算游历天下,体验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上的争斗、各地官员的安排、选人的要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感觉完全颠覆了自已穿越者的三观,后世的管理学、人力资源学理论,竟然在这里是废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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