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猛的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说,程松出任泉州,可他资历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摇了摇头:“程松可用,但主官人选,亲家难道不记得,数月前宫内之争,陈傅良扯住官家衣襟在宫中痛哭,娘娘怒斥,他递了辞官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?”韩侂胄很想说,自已搞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钱皓桁现在已经辞官,既将以游历天下为名,带着刘仙伦秘密前往宛城。而且钱皓桁是上一任的知泉州府事,更不合适出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容易就让人猜测,泉州难道有什么古怪的事情,钱皓桁辞官,并且为自已选择继任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伸手指了指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啊!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明白了,自已搞不定,韩绛却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妙!”刘过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套路,钱皓桁才是真有才,这脑袋之中的计谋绝对比自已高,只是吴越钱氏的名头盖住了他自身的才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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