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蔺根本就没打算和韩绛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留下陈傅良,不想陈傅良辞官,而且把从当官就看韩老贼不顺眼的陈傅良安插到泉州去,这便是一步妙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此事,说办就办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从王蔺府刚出来,准备绕道去谢深甫家喝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,韩侂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这才短短半个时辰,有人来密报:“主君,刚刚从吏部与都省传来的消息,王蔺上了疏,推举已经递了辞呈的陈侍郎出知泉州,推举在淮南东路有功的程松提点泉州刑狱。右相已经批复,只等吏部核准,左相批复便会正式出公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屋里秘密讨论宛城与夷南城以及制银案诸事的四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问:“可知细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,少君在一刻钟前刚从王蔺府出来,正奔着谢深甫府邸而去,算路程这会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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