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,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修路、通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泉州的事不用操心了,等陈傅良到了泉州,刘过有一百次办法搞定陈傅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还是宛城、夷南城、以及制银案最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制银案从韩绛穿越过来那天就压在韩侂胄心头,韩侂胄一直以为制银案的核心在淮南东路,可谁想竟然没有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制银案的最终争斗,肯定是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韩侂胄不能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这会,刚进谢深甫家里,正坐在花厅品着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替韩绛倒了一杯茶:“小韩,你爹老韩嘴上说要当好人,可实际上呢,他只是暂时没当坏人。不为朝中的事情尽心,便是无所作为,自然说不上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双手一举杯:“老谢,不给你找麻烦就是好人了。你让一个五品官在朝堂上能干什么,旁观便已经是上上之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。”谢深甫可从来没把韩侂胄当五品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