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韩绛才说道:“我只听到大娘娘小声对官家一直在说什么,在我进殿的时候还在说。说病不会来,门已经关好了,等等之类。想来是官家病的不轻,不敢见人吧。”
病?
或是抦吧。
韩侂胄恶狠狠的吩咐了一句:“来人,送少君回府,禁足。”
一群韩家的家丁涌了上来,倒是很恭敬的站了韩绛身旁,韩绛一脸的苦相,嘴里嘟囔呢:“我又没干什么坏事,又禁足。”
看着韩绛被押上马车,韩侂胄的马车离开后,周必大叹了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,背着身往回走,他知道今天宫门是不可能开了。
倒是有许多有心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说的都是同一件事,太上皇驾崩、皇帝不去主持葬礼的事情,而皇后害怕魏王作乱,所以命令禁军封了宫门。
当晚,韩侂胄没有回家。
韩绛这边倒是接到消息,不仅是韩侂胄,朝中许多重臣都在宫门外皇城军的衙门并没有离开,还有许多官阶比较低的臣子没进屋,也要留在院子中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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