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韩侂胄书房后,赵汝愚的长随知趣的退了出去。不用吩咐,韩安也叫韩家的仆婢退离。
就这样,两人谁也没开口。
韩侂胄坐在那里泡茶,韩侂胄泡的这个茶连宫里都没有,是唐初人工种植在一片山岭中的,因为地势很险所以人烟稀少,最粗的树已经达到四尺直径。
赵汝愚品了一口茶,也忍不住点头称赞:“好茶。”
“吾儿好茶。”
赵汝愚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黄绢,轻轻的放在了韩侂胄面前。
韩侂胄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。
猜也能猜到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这东西竟然在赵汝愚手中。
韩侂胄打开确认了,就是太上皇当时想立赵抦为太子的亲笔,姑且可以称为诏书。
赵汝愚说道:“非是兄有意瞒着你,我身为宗室一员,又是朝中重臣,有些事情身不由已,但事到临头兄还是想听一听弟的意见,眼下时局想必弟也能看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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