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汝愚坐着没动:“绛哥儿入宫,必与大娘娘有什么密约,我一并应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当下吼了一声:“来人,叫少君来这里,立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已经是气的发抖了,他努力在脑海之中思考着赵汝愚以前的无数可恨,以及无数敌对自已的人干的坏事,他要保持这种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韩绛小跑着过来,连衣服都没换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,看到一地的碎片,赶紧跪在地上:“爹爹,儿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问:“说,你与大娘娘有何密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娘答应给我提举市舶司之职,掌临安、明州、泉州三港,可允许我韩家造船,组织商队。细节没提,那天大娘娘情绪不好,儿也没敢提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韩侂胄一指门外,韩绛赶紧起身,小跑着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看向赵汝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心里轻松了,韩绛只想搞钱,这无所谓。赵汝愚说道:“新皇登基之后,将改制。临安市舶司归于三司,掌天下各市舶司。正七品,提举市舶司使,绛哥儿人到谭州,两个月内,便下任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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