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过起身同样重重一礼:“东翁错了,谭州那里主君一人游山玩水之间便可解决一切,只需要在游玩之时,抽空处理一下公务,闲时操心一下瑶民便可。以主君之才,这是小事。改之会陪东翁北上金中都,东翁负责明面上的事,我负责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?”韩侂胄心说,瑶民作乱,这是天大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朝堂上听到什么地方有什么民作乱的时候,没有一个不头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自信满满:“主君的华夏一统论,便是天地大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心里骂: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华夏一统论是哥抄的好不好,源自中华民族一家亲的必修课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瑶民作乱,这可是实实在在,流血砍人的造反,你让我凭一张嘴就能摆平他们,刘过,你确定你不是敌人派到我这里潜伏的黑手?

        刘过这时问:“主君,你打算从那条路线去谭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足足思考了一刻钟后:“从广州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听懵了,韩安也有点傻,这路绕的也太远了。刘过也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,依刘过想,韩绛应该先到襄阳,然后从襄阳南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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