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其实也挺紧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世为人,头一次当爹,站在屋里也不知道自已应该干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对韩绛说道:“夫君,距离显怀少说还要三个月呢,不需要那么紧张,倒是时刻提防饮食,总有人不想咱家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”韩绛搓着手,乐呵呵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要压制的是韩侂胄的权势,不是爵位,他也没那么害人之心。但韩侂胄为官这些人,得罪的人太多了,多到韩侂胄自已都不记得自已坑过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影说要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只是傻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呢,跪到自家祠堂,一直念念有词,也没有人听清他在说什么,但肯定是感谢祖宗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家,有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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