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赵扩为太子,马上登基即位,新皇来主持国丧。贬赵抦为嘉国公,命其立即离开临安,具体放在何处,可再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就是赵汝愚和韩侂胄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出使金国,报国丧。征召朱熹回临安为帝师。韩绛从七品升正七品,权知谭州处理瑶民作乱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么核心四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这么一开口,在坐的那个不是心明眼亮的人,所有人都明白,为保赵扩上位韩侂胄可以说作出了巨大的让步,甚至可以说是巨大的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新皇登基,新组阁的这三个月韩侂胄离开了权力中枢,仅这一条可以说韩侂胄放弃了自已应该有了上升机会,也放弃了他手下许多人的进升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北上金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汴梁之变后,出使金国是一个苦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弱,自然是被人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放下了那文书:“这上面的,本公都同意,回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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