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时候派人传话给韩侂胄,接下来到韩侂胄办他答应的事情了。
韩侂胄在家里没动,吩咐韩绛:“你进宫去吧。”
“是,爹爹。”
不用韩侂胄吩咐,他清楚韩绛知道应该干什么。
话说,太上皇都过了头七了,葬礼还半点没准备呢。
在赵抦被强押着送出临安之时,临安南的码头上,陈傅良因为到泉州上任,许多好友前来相送。
虽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摆酒相送,但人送到码头也是情份。
但他的船被扣了。
不止是他的,临安南码头所有的船都被扣下,不允许离开泊位,这是给禁军押送赵抦的队伍让道。
当看到赵抦的时候,陈傅良惊呆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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