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娘,臣有一言请娘娘听我,就是忍。相信臣,接下来最先受难为的不是我韩家,因为我韩家已经退让到退无可退。而是大娘娘的娘家,忍便是了。”
李凤娘听了这话很不高兴。
但她却能够理解,韩绛说的忍。
这是刘过推断的,一但李凤娘成为太后,权势大减之后,其娘娘家受恩荫一百多号人,大半都要被弄掉,就算是直系亲属也不可能有王爵。
所以,韩绛直接就把这口锅扣在赵汝愚头上。
李凤娘深吸一口气:“这朱晦翁,本宫似乎听过,当年在酷刑逼供一名青楼女子。这样的人,给扩哥儿为师,合适吗?”
韩绛回答:“不合适也要合适,没什么不能忍的。朱熹是什么人,对别人要求道德高尚,他自已扒灰、诱女尼为妾、挖了别人家的坟将尸骨扔在荒野,典型的双标,书中有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,他是宽以律己,严以待人。大娘娘有空读一读他的三从四德论,便知真假。依他的理论,大娘娘当……”
韩绛没说下去。
李凤娘怒问:“当如何?”
“臣不敢说。”
“本宫要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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