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深甫继续说道:“先不说,一个十七岁的娃娃权知谭州能不能解决瑶民造反之事,是否能担此重任,任命是否合规矩。我大宋还没有到无人可用的地步,十七岁、前月才大婚,今日正妻有喜,却被你沂国公当作力挽狂澜之重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谢深甫转过身对围在这里的朝臣大声说道:“是排除异已、还是知人识用。怕只有天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依他的计划,韩绛到谭州上任可以解释为自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家的情况临安府权贵基本上都了解,韩侂胄无后,有断根的风险。正妻有喜换到人丁兴旺的权贵家里,是大事没错,可上升不到关乎一族兴衰的层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韩家就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严重一点,对韩侂胄来说这是和性命一样重要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,韩府没一个能说话的男丁在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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