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只要话出口,绝对守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赵汝愚要问的却不是这个,赵汝愚再问:“你所作之事,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说道:“兄与我兄弟相称多年,且问一句,若我身故兄可会送我最后一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赵汝愚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韩侂胄伸手一指赵汝愚,再指了指自已:“兄若死,我必送兄一程。你我二人,不可能同时活着,必有一死。只是看谁先死,兄所提的要求我应下了,也作到了。其余的事情与你我之约定无关,本公依然要作自已必须要作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话,赵汝愚内心如狂涌的潮水,他有点懵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淡然一笑:“兄安心上位,你必会独揽大权,成为大宋独相。能在这个位置上座多久,兄能活多久。一切便是兄的才能与人脉,弟只想提醒一句,兄若坏了规矩莫怪弟不念及这多年以来你我兄弟相称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!”韩侂胄一拱手,然后绕开赵汝愚往宫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师旦快步跟上,快到宫门前的时候,苏师旦问:“东翁,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停下脚步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,门下愚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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