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却见一群人抬着一口棺材放在宫门前,穿着寿衣的杨**跪在棺材里:“臣弹劾,平原公韩节夫欲贪权独政、结党营私、排除异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大罪就吼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师旦冷冷一笑:“很好,很好。你等若想升官发财,尽可去。”说完这话,苏师旦独自一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师旦前脚走,后脚倒有五个人跟上,而后,还有一个不属于韩侂胄的阵营的人也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韩侂胄与赵汝愚的对话,听到的只有四个人,其余的人距离太远只是留意两人说话,却却不知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韩侂胄与赵汝愚对话的,只有苏师旦、韩安、叶适,还有兵部侍郎兼右谏议大夫何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师旦离开的时候,这个不属于韩侂胄阵营的人便是何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站在原地没动,他脑袋有点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韩侂胄说的全是事实,可他自问只是想打压韩侂胄,给钱给爵,唯独不想让韩侂胄参与朝政,倒真没什么生死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自已没想过让韩侂胄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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