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挂了?”
挂了,这个词是韩绛在大宋发明的,韩俟已经习惯这种说法。
韩俟坐了下来,拿起韩绛的茶壶给自已倒了一杯茶后才说:“史浩,今年八十九了,原本就病重在家,为了自已的儿子跑去求情,这一口气没上来,就!”韩俟没说下去。
韩绛给小炉里加水,却是没接话。
韩俟说道:“可惜了,若是再等几个月,那怕是半个月,史太师也能寿终正寝。”
“好人,好官?”
韩俟摇了摇头:“这世人,那有什么好人能当官的,能当官的却都是好人。”
好人不能当官,当官的都是好人?
这话似乎非常的矛盾,完全不合常理。
韩俟倒是很快就解释了:“说两件事,头一件史太师当官之后找到当年救济他的卖饼婆,重礼长拜,将自已第一个萌恩的名额给了卖饼婆的儿子。这事换成我也会干,好多的名声,但是真正报恩还是图名声,怕只有我自已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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