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还计划着几天后问韩绛点事,现在韩绛既然来了,而且加上前殿发生的事情,慈烈太后准备把有些话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宫内,除了一位亲信老嬷嬷之外,其余人都退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问:“绛哥儿,你从何而来,你的老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早就想好说辞了,立即回答:“从我记事起,我就在一个大宅子里,而后几位老师每天教我学问,后来我大一点了,开始带我周游天下。关于我的老师,我只知道是吴越钱氏的,我也不知道名字,我给太公提过,太公正在查家谱,也不知道太公现在查到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认可了这话,再没必要往下问,既然钱家认可,已经在查证具体是谁,也没必要再问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不在乎韩绛是谁教的,只在乎韩绛说的是不是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烈太后再问:“宛城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吃了一惊,他倒是万万没想到自已老爹把这事给慈烈太后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韩绛吃惊的样子,慈烈太后认为这才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倒没让慈烈太后等,开口说道:“方图是我的人,我在去楚州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,有冲突,韩家的护卫杀了对方的人,而后才知道他叫李铁哥,淮南东路私贩武清盐,对于淮南东路来说,动了咱们皇家的钱袋子,对于金人来说,动了他李家的钱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铁哥,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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