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佑轩大笑之后说道:“绛哥儿若有兴趣,可否在我曹家女学,或是在钱家女学开课,讲这个持家之道,我愿意赠送玉壁一对、宝马一匹、丝绸百丈。”
吴松听完这话一抬手就准备拍桌子。
在吴松听来这是一种侮辱。
你让一个男子给女学讲课讲持家,更何况这还是一位伯爵,是韩府少君。
韩绛更快,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好,一言为定。我愿意分享我所知道的学问,我还研究过收纳术、高效清洁法等等。原本打算在白云坊开班教学,组织一只高水平的妇人家政服务队伍,专门给有身份的人服务。”
曹佑轩起身一礼。
刚才想请韩绛在女学上课确实是奚落之言,身为男子你去研究什么持家。
你让你家大娘子,还有大娘子的娘家颜面放在何处。
你让你爹韩老贼的脸面放在何处。
但,曹佑轩佩服有担当的人,更佩服敢作敢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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