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不是总结,而是列事实讲道理。
“就说曹家吧,当年曹大娘娘的养女范观音得宠,张贵妃只要抓住机会就下黑手,连求雨都用上了,这种级别就是争宠。”
“再说见血的,当年武帝就不说了太远。就说我姑母,高宗非常宠两个才人,赐自尽。”
韩绛倒是没想到,后宫那位慈祥的老太太也是一个狠人。
不过想想也能够理解,后宫能站稳的,没有纯善的。
纯善的都死的早。
吴松继续讲:“第三类,想想汉宫这故事倒是多的很呢。”
“只说这第四类,你以为仁宗朝郭娘娘被废因为谁?吕夷简推动,谁能说这背后没有曹家的影子?今个说眼下,你推曹家女儿为贵妃,这位曹妃我查一查也就知道出自那一支,但总归肯定是曹家人。”
“恩。恩。”韩绛开始认真起来,吴松此是说的肯定是要紧的话。
吴松慢慢的在讲:“你是请曹家帮忙,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在后宫帮着咱自家人。是吧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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