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没接话,作了一个请的手势,然后往自已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深吸一口气后在后面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的想法很简单,要么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要么你韩家也把老夫当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非黑既白,这就是谢深甫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韩绛书房,韩绛给谢深甫倒了一杯茶:“谢公,这朝堂之上已经是乌烟瘴气了,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,各人都有各人的计。我不明白的是,您老不去问当事赵家叔侄,也不去问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赵相公,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指了指自已,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给问住了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自已要来问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替谢深甫作了回答:“谢公来找晚辈,无非就是晚辈还没有被朝堂这个大染缸给侵蚀,所以想来听点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谢深甫很是光棍的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实话,因为我也不知道赵汝愚想干什么?若是想成为独相,那么他第一步应该先对我韩府下手,可是他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深甫摇了摇头,韩绛还是年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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