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潽抬头看过去。
一个人是什么身份,衣着是身份证明。
什么级别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,有什么样的装饰这有严格的律条规则。
伯爵、正七品,挂鱼袋。
一个小娃娃!
整个临安城有这身份的只能是一个人。
李潽坐在桌旁撕开一条鸡腿就啃,大杯倒酒就喝。
韩绛这才开口:“这一餐值一千二百贯。”
李潽没抬头,继续吃喝。他相信韩绛不会来找自已要钱,这点小钱在韩府眼中不值一提。
韩绛继续说道:“宫内管的极严,虽然说我韩家在宫内有人,但传消息很难,你李家在宫里也有,消息不也是没传到后宫嘛。赵汝愚,宗室,他在宫里的人脉若不顾一切的话,还是很让人为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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