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钱不重要,可这口气咽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淮的父亲刘锜,有资格称得上名将二字,战西夏、抗金兵,征战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淮站了起来:“傅良先生,你是大才,也是亲点的人。但我话说到前面,要么入伙,要么我把你扔进海里,然后尸首送回临安。人生一世、草木一秋,你我都是已经活过半生的人,作点什么,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傅良问:“那作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不过你,你若真有心就好好经营泉州的民生。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与山民各族和谐相处,开学堂、开医馆、开善堂。教山蛮知礼、教百姓有一技之长,先止住这杀婴的事,若是婴儿的父母不要,咱们养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淮几句话让陈傅良陷入了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怎么看刘淮所作的事情也是义举,但私盐之事确实杀头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安城内有许多权贵的家仆都在偷偷的贩私盐,可象是刘淮这样开出万亩盐田的半个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傅良问:“可否带我入城一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但另一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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