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弥正又说道:“这次去夷东碱池是一件事,主要我想看看造纸坊。听说用的是麻杆与甘蔗渣,但污水刺鼻,排入东海,东海十万里,倒也化解了不少,但听闻依然会有少数鱼虾死亡,此事施丹圣正在研究如何化解,但造纸不能停。”
这个时代的造纸用碱,那点数量对于整个大海来说,可以忽略不计。
可施子彦却依然在研究如何减少这些污水对大海的伤害。
道门讲究天地自然,人不能祸害天地,**害天地、天地必报之。
再说临安城。
身在富春山庄的韩绛连行李都没有搬下船,就被急急赶来的船召回临安。
和推算的一样,是韩绛离开临安的次日傍晚。
韩绛的船刚到临安码头,临安城内有点身份的人便已经知晓。
周必大称病在家,京镗虽然算不上一位良臣,却是一个守家的好臣子,当然也是一个有眼光的人。
京镗到了周必大府。
“周相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