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弥远这时问了一句:“建安伯,下官问一句。那人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知道史弥远说的是朱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韩绛叹了一口气:“还能怎么样,狗急了还跳墙呢,自然不能逼的太狠。翻案就是一种态度,接下来谁敢生死斗,坐下来谈一谈,相互退一步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建安伯,如何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也不说是这案子如何,保李节度使入职权知临安府便好。至于那人,致仕吧,离开临安回老家便是了。或是史知事还有何高招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弥远赶紧回话:“不敢,不敢。下官只是在想,这翻案的机率有多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站了起来:“最后一句话,三百万两制银案,事实上先帝修陵之用,这案子我韩家早就在查了,史知事可敢查到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弥远瞬间就懂了,这案子谁敢查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家都不敢,赵汝愚更不敢,朱熹算那根葱,被贬官两次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弥远马上表示:“下官一切依建安伯所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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