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潽恨的牙根疼。
韩绛其实看不起李潽,贪钱的手段比起自已老爹韩侂胄差了八百条街,只知道吃空饷、贪污军费。把一个两万七千编制的北大营搞的只有七百人还能拿得起刀,这样的人万死也不为过。
真正的祸害。
不过,眼下暂时还是盟友。
韩绛说道:“说几件小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韩绛先是吩咐自已韩家的仆从在马车旁拉开一点距离,防止有人偷听后这才说道:“官家与两个女子有些关系过于亲密。是一个八品小官史弥远的正妻还有妻妹,有那么一天官家被朱熹怎么说呢,我想想。”
“捉双?”
“对。”韩绛点了点头。
李潽瞪着眼睛问:“什么意思,这朱熹难道还想拿这事搞官家不成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他请病假已经躲了好几天,就我所知他在赵汝愚府里。还有件事,朱熹勾引了两个女尼,却被赵汝愚意外的……捉双,不同于官家那里,这次见到这事的人很多,有大理寺的,也有临安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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