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同卿问:“关于朱熹什么事不告诉李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卿哥儿,就是送朱熹到金国当大官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回答完后问:“哥儿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把酒菜摆上,丝毫也没有认为史达祖是门客,也为史达祖摆上了筷子与酒杯,摆好之后,倒上酒,拿起筷子指了指小菜示意两人动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举杯共饮之后,韩同卿才说道:“李家这血统不好,脑袋总是没长全。这事告诉了李潽,眼下或许没事,他还能帮着咱办事,可将来呢,这事肯定闹的天下皆知。朱熹是什么人,名士,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朱熹是名士,这话还真没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呵呵一笑:“名士要名,和名士有关的名声也要小心些。总之一句,他朱熹干了什么,咱韩家不知道。咱韩家就是奸人,弄弄权,搞点钱,操纵一下朝堂便好,那么复杂的事情咱们韩家可没本事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说的好多,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家上下全是长残了的朽木脑袋,谁和李家人一伙谁将来就知道死的有多惨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又说道:“就说前些天那事,赵汝愚动静那么大,李潽也是公爵、节度使,家里有门客好几百,不说手下人马,就说他李家人在朝为官上百人,结果让人一锅烩,话说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史达祖也是想笑结果笑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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