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回答:“没有,两次要见,却是有事打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压低声音说道:“找个机会见见,然后有件事情他去办。他办了的话,咱们安心,他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反问:“兄有所不知,到现在为止,我还不知道敢不敢信他呢?我打听过了,他爹与朝中各重臣没什么交情,他更是这样,在皇城禁军之中,他连个朋友都没有,搞的我想打听一下他的喜好,或是他对朝堂上一些事情的看法,都找不到门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可以说,这父子二人处事就是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一种说法,这种性格的人肯定很极端,若说好便是以性命相交,或是不好,就是性命相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,韩同卿说道:“先去见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去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算是把这事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赵汝愚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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