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这才继续说:“头一件事,范念德是淮南东路谋逆大案有罪之臣,这案子铁证如山,而且大理寺备案是嘉王印信,也就是说是当今官家在登基前办的案子,可为什么范念德又出来为官了?臣知道,他是朱熹的姻亲。臣只敢说,因私废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娘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这是欺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,没证据。还有,官家秘密出宫,是谁把消息让朱熹知道的,是朱熹想去,还是有人想让朱熹去?”韩绛这话和刚才对李潽说的听着差不多,但意思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对李潽的是,这事是朱熹干的,还是有人陷害朱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说的意思是,这事是朱熹自己干的,还是受人指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娘脸色大变,她感觉到了一丝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说的这些事情串在一起,她的感觉是有人想架空皇权,然后……她都不敢往下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一想,自己儿子亲自办的案子,罪臣都重新启用。这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然后找借口,用假证据陷害了自己的兄长,这难道不是在剪除自己的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在压制韩府,以及掌握皇帝足够让皇帝退位的证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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