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是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认可韩绛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说道:“明州,只有明州水师那边咱还有点消息,可他们能打听到的消息也有限,明州府是赵汝愚的地盘,但未必与现在的嘉国公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荨逸没接话,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苦涩的一笑:“其实,最头疼的还是我不想让灵儿知道我办的那些事,她还小。温室里长大的花朵,就算要经风雨也要有人护着的时候,眼下更是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的没错,不过你也有错。柴家,当年柴家共有七子,其中六人不是夭折就是失踪,只有一个活着被潘美收养,还算活的不错,但已经不算是柴家人了。这事都过去了一百多年,这才又找了一个柴家的偏房过继。而后……”钱荨逸摇了摇头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那这个过继的,而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心说,这个不知比知道结果还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中都骗人,说柴家在赵家天下过的极好,可事实却是很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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