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。
韩绛并不知道钱歆瑶有这么天才的一个想法,他这会的心思都在陈傅良为什么如此狼狈的赶回临安府呢。
回到临安,回了家,坐在韩府外厅的书房,刘淮已经换了衣服坐在了这里。
陈傅良身上刚刚给上了药,然后捧着碗正在猛吃。
见到韩绛回来,刘淮说道:“这饿了几天的样子,没真正被饿过的人装不出来。陈知府把自己饿了几天,倒是不用装了。”
韩绛这才问:“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发生了什么?
刘淮笑了:“什么事也没有,咱们的陈知府在夷东城悟出了人生,他提出了一个方案,我们商量了一下似乎能行,反正一刀也是死,多砍几刀说不定还死不了呢。”
陈傅良并不知道这一刀死之外的事情。
刘淮自然是清楚的,宛城的事,真正翻出来不知道多少人脖子上要扛一刀。临洮府的事情,又不知道多少人脖子上要扛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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