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傅良很认真的说道:“不,只断几个月,而后因为朝廷不给钱,最终的结果是民间组织筹款,而后组建护航行队,所有的船交护航费而后依护航队的路线航行,这样便保护了夷南城。”
韩绛放声大笑:“陈知府,你还是管好你的政务吧,这些事情你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陈傅良站了起来,有些激动。
韩绛说道:“我是新任临安市舶司使,管天下市舶司。临安之外,明州、泉州、广州三大司,台州、福州、雷州、琼州、钦州五小司。我会定下新的规矩,没有市舶司登记的船一但出海,斩!”
韩绛一个斩字,陈傅良听的后背发凉。
陈傅良官阶高于韩绛,可他却办法让韩绛这样作事没顾忌。
韩绛继续说道:“依新律,非宋船不得离港。也就是说,宋商之外所有的番商在我大宋无论买多少货物,一匹布都不能被运出码头。理由是,倭、高丽、萨珊等各番商有私带钱币出海的纪录。”
“真有?”
“真有,可以说每个番商都能被查出厚厚一本罪证。”
陈傅良又问:“那金人的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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