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私设税场都是常见的事。
王蔺被叶适抢白,不客气的回了一句:“我家仆有行商,却不知。”
哈哈哈谢深甫放声大笑:“韩家有店铺,临安城的税吏却要替韩家店铺清扫门前落叶。前年有个不长眼的税吏不懂,扣了韩家一船货,次日清晨他醒来的时候人在乱坟岗,双腿已经被打断。王公,你家如何呢?”
王蔺大怒:“你竟然敢把老夫与韩家并列。”
谢深甫骂了回去:“我呸,你这老匹夫,你现在自比韩家如何?”
话说这一年,韩家的名声是极好的。
谢深甫指着王蔺:“新年前,韩家以增丁为名,平原公要替自家所有的农、工、茶、匠户代交丁税,所有新生孩童布一匹、盐五斤、粮五十斤。若是摊丁入亩真的成为新政,你王家如何,敢吗?”
王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在谢深甫眼中,竟然还韩老贼都不如。
不过,王蔺真的不敢。
若摊丁入亩,他王蔺扛得起丁税,却扛不起子项杂税。而且断了当地官吏的财路,他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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