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从何得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流的勾栏姑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:“虽说奴家是贱民,可也买有几十亩田地,谁还不为自已将来有个打算,宛城的摊丁入亩临安府内谁人不知,你是官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官,这位只是一个小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普通人来说,他就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吏回答:“知道是知道,只是……唉!”这小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这事怕瞒不住了,我也有听闻。但听到的说法和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流的勾栏姑娘给这个小吏倒了一杯水,那意思就是你别急着走,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吏说道:“我也是听来的,朝堂上这么传的。官家的老师听到宛城摊丁入亩这事,或是想蹭这件事给自已长的脸面,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传闻有件极龌龊的事情发生在这位帝师身上,他称病躲了好久,想借这事再回朝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事勾栏的姑娘也不关心,她关心的是摊丁入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吏其实也不知道,只说道:“这事,没有人办得成,这位帝师不死也要被贬雷州。我没敢小看你,还有这勾栏的人,你们的见识不低。这事,天下间谁能办得成?韩家怕也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天下权贵、大地主作对,韩家别说是行不行,要问敢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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