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深甫说道:“宛城的摊丁入亩,或当真能够实施,万民之富、天下之富,也可让大宋国力强盛……”谢深甫没说完,韩绛大笑:“我韩家有田产千万亩,摊丁入亩?哈哈哈。”
谢深甫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忘记了,这天下最大的大地主,就是眼前这位所代表的韩家。
当汴梁失陷,北方权贵、富户都开始往南逃之后,韩家用了三代人的力量才积累下这份产业,在别人都想着办法往中枢爬的时候,在秦桧当权大肆敛财之时,韩家却在默默的积累资产,并将其换成田产。
或许有大族的全族的田产加起来能比韩家多。
可只论一府一支的田产,韩家绝对是天下第一的大地主。
韩家怎么可能会支持摊丁入亩。
谢深甫心中悲叹一声,无力的起身,这一瞬间谢深甫好象老了好几岁,他看到了救大宋的办法,但他也明白这办法没用。
连周必大都有杀朱熹之心,何况韩家。
看着谢深甫这突然变的失神的表情,韩绛心中不忍,但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,或是一件事情影响自已的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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